這是於免入息審查貸款單映進我視網幕後幾乎同步產生的生理反應。利息比預料之中還要高,每年的春夏秋冬以曾蔭權以首的政府班底將會準時給我敲響喪鐘。
當然作為負債人的我是沒有道理埋怨債主的,就好像你總不成因為安信不夠好兄弟而發難反桌般沒有江湖道義。可是讓時間逆轉數年;到底我是為了甚麼而欠下一屁股債項?金融風暴?沙士?八萬五?香港回歸十年期間的種種災難都與我他奶奶的不大相干丫。
貪字得個貧,是鍾先生的格言。
當 時我只是純粹抱著讀多點書,能掙多點錢這類信念行事;結果我的薪金果然提高了,還竟然能從大學裡順利中出來畢業。在貸款單跟我打招呼說:「嗨,你要做好呢 份工,否則拖欠下去就可能每天也有消防員來你家執勤。」之前,一切都跟A片般完美無暇。現實的世界當然沒有那麼多痴女,而關於我的事實則是扣除還款那部份 後,薪金終於可以和清潔工人看齊。
我開始懷疑大學的校長應該都懂得下降頭之術,否則怎可能連續地迷倒天下大部份人類的心靈並且乖乖的奉上數十萬元去換取張連自慰功效都沒有的印刷品?
大學,是很多人的人生第一次沒有人盯在後面管的地方。
大學,是老師唯一不用盯在後面管的地方。
大家不管大家,就是這樣了,你被當掉也沒人管,你不好好教書也沒人管。你有機會育成的,是打撞球的技術,投資足球的眼光,避孕的花招。這類東西。
沒有很多人從大學校門走出來說:「丫,真是受益菲淺。」;這該當是呷著事後香煙旁的那個人所說的對白。
總之,鍾鎮濤因為貪圖美色而負資產。
而我則可能更笨。
祈望十年後的今天我也能豁達地唱首涂出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