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是甚麼?既觸不及,也觀察不了,即使我們能夠從時鐘上面讀到它的活動,可但都只是一堆由零至九所組成的數字而已;上面顯示著2008還是2080其實對於時間本身沒有任可意義,反正沙翁也曾嘆:玫瑰的名字甚麼都不是。
可是假如有天起床看到床頭上面那個以電影拍板形式存在的時鐘顯示著2080年這個年份,你也許會擔心這次睡眠怎麼維持了七十二年這麼久,深怕扭開電視看到的是『同事三分親』第十二萬集、或者生理結構再也沒有生理反應,之類。
當然你迅速就會發現這只不過是時鐘跟你開的玩笑;但要是它不玩這般大,簡簡單單騙你十秒或者三分鐘,事情是不會如此容易敗露。我們都輕易地相信時間,可是當時間要作出欺騙的行為,我們連當毛利小五郎的門兒都沒有。
因為時間本質上虛無得像不存在。
但人類這門生物特別喜歡把虛無的不是東西包裝成東西;有些殼王能把一門不值的公司包裝成為比微軟微少許的納斯特克上市科技公司、有些男人可以靠暪靠騙泡著『穿PRADA的惡魔』的年輕女星。本質是甚麼其實一點都不重要丫,因為時鐘仍然顯示著二零零八年。
越是虛無,我們越需要某種具代表意義的物件安撫我們忘記這不是東西本來有多虛無。你掌握了時間,可是周遭的時鐘有多少會跟你所掌握的時間是完全同步的?人類把愛情附身了在多少樣訂情信物鑽石鑽戒黑色領帶上面?
張國榮跟張曼玉在『阿飛正傳』說:「你要記著這一分鐘,因為由這分鐘開始,是屬於我們。」;意味著結局將以悲哀的形式存在。
當愛情附上時間、當虛無附上虛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