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黃凱芹當年再戰香港的主打歌曲,可是不久他又成為屬於當年的人物。在某個當年,我也曾在這裡記述過街上幼童的一段對話:「阿sa定阿嬌好砌?」,而後來我遊盡藍星還是遍尋不獲雙生兒PG版模型。
是為前話。
今天我在電視機前面則聽說了曾華﹝自後四大天王時代的人名要是尾字為華的都可以省略中間名﹞說:「港府此舉﹝與基金公司搶貨增持港交所﹞並沒有干預市場運作。」
只要有認真閱讀過衛斯理的讀者,也知道語言這回事並不可靠,衛君提倡追求的是心靈上毫無阻隔的直接交流,他認為只有那樣才可以令全人類放下屠刀,衝出銀河系。
無論如何,我倒沒有興趣或能力跟曾華心連心,但是中文在世界過百種語言當中也可算是數一數二弔詭的文化產物,而單單所謂干預這兩字經已難以定義。
假如說你滿心歡喜的去購買雙生兒模型回家砌,此舉可否被形容為干預模型市場運作?應該不,充其量只能說是影響之類。可是又假如有位姓楊的商人大舉不問價購買大量甚至九成的雙生兒模型,引致價格大幅上升而造成大量電車男砌不到這盒名模,那到底算是干預與否?
由於在下在經濟學方面只有中學五年級的官方程度,所以並不懂得回答。但是根據 《魔鬼經濟學》的非傳統智慧,既然美國學校考試成績也能夠跟日本著名相撲手連成為一個經濟微觀問題,因為大可以推斷港交所與巴黎希爾頓也有著同樣的經濟動機。
至於我;眼巴巴的看著它變得漲大卻無能為力,因為早已一刀兩斷。
這為後話。





